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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岁一枯荣

  • 原本想平静的,不置一词的,按部就班的就这样过去。但又似乎发生了很多,影响了我现在的生活。

    这一年我过得浑浑噩噩,没有发生什么人生的重大转变。我假装冷漠,一如既往。


    每每到这样的时刻,非要来个年终总结的话。

    16年六月 我终于买了相机。生日当天考了古代汉语,好不巧那一学期的古代汉语,光荣挂科,之后发誓这会是大学唯一一次亮红灯。

    七月 在重庆最热的时候去吃了火锅。

    八月 在越南。发现游泳班白报,依旧是个带圈才会游的旱鸭子事实。

    十月 一个人坐上九小时的夜班火车 去长沙看曾曾,之后一起去了武汉。

    十一月 杭州好妹妹演唱会 亲眼见到了陈粒。至少我的初心没变,到现在最喜欢的还是《谎话情歌》和《小半》

    十二月 在武林广场如愿见到了高中笔友 因为她我到了杭州读书


    17年三月 一个周末赶场般体验了“烟花三月下扬州” 念念不忘的却是无锡的青团

    四月 说走就走去了南浔;月底我妈来杭州探了我的亲

    五月 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喜欢的小团体 520当天和BinBin听林宥嘉演唱会 回来没几天 酒精中毒 大学两年第一次进医院挂水

    六月 收到了邀请函,确定了下学期去意大利的计划

    六月二十七日 生日当天 我一个人泡在了几乎空了的图书馆自习室,午饭吃了3块5的食堂

    这是我的十九岁。这么捋一遍之后,好像不是无趣,甚至有些任气不羁。


    六月二十八日 生日聚会后,我把手摔断了。第二次进了医院。感恩这期间得到的照顾,何德何能我不知道,一点一滴记在心里了。

    身体不好的时候,整个背部僵硬,低下头就头晕,非常疲惫,像跋涉沙漠。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狼狈与脆弱,突然发觉曾经以为独身一人也能过活的想法,有点像引鸠止渴。


    七月三日 我背着电脑 左手提着相机,举着瘸了的右手上了回昆明的高铁。这是一次最漫长却最轻松的一次回家。十个半小时,需要带回家的只有我、相机、电脑。

    有些时候不知道该说是我很矛盾还是命运很矛盾。一直坐飞机回家的人在手摔断之前买了高铁票,发车前两天的暴雨,导致沿途塌方,沪昆线几乎停运。好死不死的我买了当天唯一一班全线通车,终到站是昆明南的高铁票。你说我是该认为自己福气太好,还是感谢命运?


    一字开头到二字打头,一个十年。我感到焦虑。

    十年是多长?

    可能真的很长,长到我想了很久,没想到这十年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事,要么事情太多我无法评判“最”要么时间太长记忆都被抹平。

    可能真的很短,短到我看着十岁的我的照片,还觉得现在自己和她的没太大的变化。一样的一头卷毛配圆脸。


    也许人一生最动荡的时候就是二十几岁。人生几十年,但很多个重大决定都会在二十几岁做出来。要不要读研,要不要出国,要去哪个城市工作,要不要结婚。其实已经看到自己想要的,而前面是一片海,但不知道能不能等来一艘船。

    除了少数出生在起跑线的人,大部分人二十几岁的主题是局促不安。因为人微言轻,因为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扔进现实。

    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。也许有人告诉你everything will be fine, 但他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变好。

    成年人没有毕业典礼的。


    你我坐在夜风里,相隔着破碎的日子和酒瓶,诚恳地数落自身荒唐,在彼此身上黔驴技穷,又倒在昨夜的慷慨陈词之中。到了天亮,往事与我们两清,依旧费尽力气地败坏人生。这是最好的年轻,这是最坏的年轻。


    接下来的日子里打算做一位精致女孩,认真运动,坚持擦身体乳,敷面膜,不熬夜,调整好心态,尽量学着不对旁人和这个世界发脾气。太闲了就去读一些书,还要努力变得再温柔一点。


    最近手瘸着,吃饭、穿衣、洗澡靠我妈照顾,像回到了十岁之前。感到幸福。